刘邦保护协会会长

会长:从良(♀),也叫MONONOKE。

偶尔攻控偶尔受控,

心情不好不更文。

主食邦良,王者圈杂食,

良攻可以,亮攻可以,邦受????

文豪野犬大乱炖,太宰all。

偶尔看底特律(60是个好孩子)。

慎关,取关随意。

嘴巴放干净一点哟~

我稍稍有点强势呢~

我的书到快递柜那里了,你倒是把取件码给我发来啊🌝🌕🌖🌗🌘🌑🌚最近好忙,很多脑洞都没办法写,唉

【邦良】心腹/心腹大患

        “啊啦~子房这可如何是好?”刘邦侧身躺着,用欠教育的语气问一脸不情愿的张良。

     刘邦第一次见张良如此不情愿的模样,一时按耐不住笑意,笑道:“刘吕两党迟早会拼个你死我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安排在张良身边的眼线早把吕党威胁张良的事禀报了,张良本不想管这破事,何况这还是刘邦的家事,被逼无奈只得好脾气劝刘邦放弃废太子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,废立太子的事还望您慎重考虑。”张良恭恭敬敬地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 刘邦还是那一副轻佻的模样,虽然他现在有病缠身,但依旧不减风流,调戏着穿着暴露的美人。美人掐媚地骚扰张良,可张良仍旧不动如山,刘邦觉得无趣便遣散了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 “现在没人了,子房可以直说。”刘邦忽然变了脸,阴沉着脸盯着张良。

        仿佛鸿门宴还在昨天,刘邦已经变成这样了,果然权力能很大程度地改变一个人,张良想起鸿门宴心凉了半截,勾起了不必要而悲伤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吕党势力不小,而戚夫人势单力薄,如今陛下抱恙,境况危急,若废了太子,改立刘如意为太子,恐怕会惹来大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子房,你可知道有三人令我又爱又恨?第一个是吕雉,我和她经历了太多,她从温顺到强势,如今党羽直逼我等势力…呵,等我死了,她就能肆无忌惮了,所以我在众臣面前让她难堪。第二个是戚姬,是我最疼爱的女人,可她只会哭,哭着央求我废了太子的蠢女人,所以我迟迟不废立太子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第三个…就是子房你了。子房太聪明了,这件事你是不想掺和也得掺和了,就看你的了,子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吕释之又再次闯进留侯府,吵吵嚷嚷着要见张良,张良揉了揉太阳穴,摆手示意仆从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 “留侯,如今废立太子的事还没有被解决,您怎么能在府中安坐?”吕释之慌忙在张良面前来回踱步,张良暗自腹诽吕释之一介莽夫,有勇无谋干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登基时没请到他最敬重的'商山四皓'很是遗憾,若能请到隐居商山的四老辅助太子,那太子之位就能保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 果然,吕释之兴冲冲地前往商山,最后扑空而归,气恼地说找不到,张良暗自嘲笑了吕释之一把,一边悠闲地沏茶一边说:“随便找四个教过书的皓首老者就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被耍了的吕释之并不知张良是故意的,只把张良当军师,现在更是把张良当吕家的大恩人。

        几日后,刘邦身体好转,在宫里摆酒席,吕后听闻建议让太子作陪,刘邦应允。

        当日,太子身后的“商山四皓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,仙风道骨,谈吐不凡。商山四皓德高望重,能辅助太子,证明太子有能力,太子之位保住了,戚夫人见此状也不能再说些什么,只能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迟早会被刘邦视为心腹大患…”张良揉了揉太阳穴,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   不愧是子房,平息了吕党的躁动,打消了戚姬的念想…不愧是我的心腹…

        该怎么逃…

        该怎么留住你呢?子房…

【邦良】墓碑前的独白

※负面产物ooc
※自虐症x自闭症

刘邦篇: 

       阿良,好久没来看你了,我太忙了…忙工作…最近父母逼我相亲…呃…我没有答应,呵,我怎么可能去相亲…死后我们要葬在一起,我会信守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 等我升职了就有很多时间来看你了吧。你当法医,我当警察,只要能一起怎么样都好…没想到会有变故…为什么不答应交往,为什么要自杀…自闭症又发作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 啊…对了,过几天有个同学聚会,他们说找不到你,来问我了,啊啊…你是人缘有多不好啊,去世了都没人知道,也对,像你这种性冷淡,脾气古怪还自闭的人,也就只有我鬼迷心窍般爱你,关注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是妖精吧,不然怎么会占据我的心十年之久,每每想到你,我的心脏就被束缚得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     为什么要离开我,我这样活着,却是像死去一般,得不到救赎。

         哈…像我这样的人,暗自庆幸能成为你唯一的朋友,我是变态吧,要不然怎么满脑子都是你。

         第一次见你时,只觉得你很好看,干干净净的,以为你好欺负,没想到我强吻你后,你显得很平静,还把我打了一顿,我耳鸣了好久…哈哈…当时我就在想一定要把你往死里整。

        啊啊…好想念以前偷亲你的时光,虽然你会用书抽我脑门…嗯…只是想想而已…呵…回不去了呢。我现在能亲你吗?我不介意被人看到亲吻一块墓碑,会被当成变态吧。不说话?那我亲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 骗你的,我不忙。我…出了车祸,没死成,躺在医院昏迷了好久。我梦见你,抛弃了我…为什么把我留下,你真残忍,你明知我活着有多痛苦!你明知我有多痛苦!为什么!!!

张良篇:

        刘邦,你怎么又开始自残了,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自残,为什么又开始伤害自己?我很快就能从自闭中走出来了,我会很听话,会好好活着,即使难过,即使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 我爱你,很久以前就爱你了…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,所以我拒绝了你,早早断绝了这没有结果的缘分。你要娶妻生子,过有孩子有猫有狗的幸福生活,忘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们的未来可能是最佳搭档,也可能是形如陌路,但没想到结局会是以一方去世告终。也罢,这样你也解脱了,那你知道剩下的人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吗?对你期望极高的父母和我都很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 那些需要我的人让我拥有了活下去的力量,我不能死,做不到,太自私了。我没有办法自尽,因为我的家人需要我,家人过世后,还有你需要我,所以我活着,为他人而活。

         每天戴着面具生活很痛苦吧,每天都是那样没心没肺地笑着,聆听别人的难过,你自己的难过却无处安放,对你来说一刀刀划破皮肤是一种解脱吧,但是那样不好,呵…无论说多少遍,你都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你说我救赎了你,这不对,是你先救赎了我,我们明明是相互需要的关系,如果不打破这样的关系…是我搞砸了吧,像我这样的灾星,从出生开始就给家人带来不幸,该死的是我吧。

         疼吗?冷吗?最难过的是将要死的一刻吧,你有没有舍不得我?

         你的父母说你的死与我有关,所以我打算用一生来赎罪…不对,等你父母也走了,我就来陪你。

       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第18首你要听吗?我读给你听。Sonnet 18,
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's day?
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:
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…

【我想死,但是我还不能死】

【如果你身边有一个开朗的人突然消沉了,请注意】

【邦良】四方有神•序章

※灵感来自同名歌曲
※人物来自《山海经》
※文中写刘邦是人形,写白虎是原型
※虎妖邦x半仙良

         苍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,天之四灵,以正四方…西者,白虎也,初诞于世,道不足也…

         白虎诞,虎族皆以为异。倏忽五载,天资初现,能幻化成人,敏捷如风…然灾祸降临…

        “小妖,还活着吗…醒醒…罢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是谁?白虎不得动弹,血迷了眼睛,呼吸不畅,意识也快要消退了。忽然感觉身体飘浮在空中,空气中混合了清茶香,温暖舒适的感觉遍布全身,让人心神安宁,恍惚间,白虎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 梦中断断续续伴着铃铛的声响,清茶香萦绕鼻尖,安心…白虎想起自己似乎是忘了什么,却又想不起来,一幕幕血腥的画面闪过。焦虑使他挣扎,像不通水性的落水之人,抓不住任何能救他的物什那般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小妖,醒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 白虎睁开双眼,眼前是鹤发童颜的男子,一身素衣,清风萦身,不似人间凡尘。

       “仙人?”白虎起身,只觉身体轻松,经脉舒畅,本以为必死无疑,却大难不死,暗自揣测眼前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
        “非也,凡人张良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吾辈刘邦,谢过恩人。”白虎化作人形,跪在床上欲行跪拜礼,却被张良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不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吾辈的家乡被侵占了,吾辈无依无靠,请恩人收留。”刘邦长了六七岁的脸,眼睛如同宝石,通透明亮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 虽然张良习惯了独来独往,喜静,但白虎确实天资聪颖,自身愈合能力也很强,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更何况如今白虎无处容身…

        “仙人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好…”

        十多年后…张良后悔当时一时心软收留他,白虎四处惹事,可气的是,刘邦逃脱速度太快,张良根本抓不住他,刘邦见张良生气就现出真身,扑在张良身上撒娇求饶,把张良弄得半点脾气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小妖!”半仙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,在林间飞跃的白虎乖乖跳到半仙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 “山下村民的牲畜惨死,闹得人心惶惶…”

        白虎连忙摆手示意不是他干的,一脸无辜的样子让半仙消气了不少,继续说:“你下山查办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 刘邦一路碎碎念,“啧!这点破事也要吾辈出手,凭什么那个小废物什么都不用做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小废物”指的是张良新收留的小妖精,是只青鸟,名叫虞姬,平时叽叽喳喳的,比刘邦还吵,但张良从来不批评她,这让刘邦很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啊!!”

        刘邦快速朝着叫声奔去,那尖叫的妇人跌坐在地,指着独眼三尾形如野猫的野兽。野兽红着眼,满嘴是血,发出如同百兽同鸣的声音,却迟迟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 刘邦挥舞重剑,准备置其死地。

To be continued

更新之后草稿没了。。。哇!!!!生无可恋(눈_눈)

【邦良】黑手党生存法则①另类刺杀

※查了查意大利黑手党,发现前期的黑手党类似中国的绿林好汉,时不时维护正义什么的,不过后来彻底黑了。
※借黑手党写针砭时弊文,大概还做不到
※无聊想玩梗,这个有一半可能坑

        组织的第二把交椅,刘邦坐得稳当,意气风发的模样使人嫉恨。如无意外,刘邦会成为首领,但谁都说不准,毕竟组织内人才辈出,一个个心狠手辣,没准儿那天会被枪子儿干掉。

        能当上二当家自然有些本事,除了行事干净利落,刘邦也很会收买人心、招揽人才。

        新来的小子特别惹眼,倒不是说他招摇,相反他极其低调,干净文雅的模样看着不像是混黑的人,说他惹眼不过是刘邦对天然白发的偏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 不过最让刘邦好奇的是,组织怎么会混进这样一个人?

        找一个白发的家伙对刘邦来说是件易事,毕竟他有身高优势,“小鬼,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张良。”

        刘邦勾起嘴角轻笑,“良”这个字与黑道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 刘邦挑起张良的下巴与他对视,张良的眼不染一丝情绪,刘邦道:“这张脸和名字都不太妥当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 张良没有作声,沉默地与刘邦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 在刘邦眼里,张良不过是个还没发育完全的毛头小子,也知道这小子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 “跟我来。”刘邦搂着张良往走廊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 张良大概已经猜到刘邦想做什么了,虽然进程比想象中的要快很多,不过,正中下怀。

        将人推倒在沙发上,两手撑在张良身侧,“你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
        张良把枪拿出来,扔掉。

        “对家的?还是内部的?嗯?”刘邦挑眉,他很好奇是谁挑的人这么合他胃口。

       “你的。”张良向刘邦抛出了橄榄枝,刘邦也是个聪明人,温香扑入怀他怎么能不接受?

       “真乖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我可以臣服于您,那么您也会救我的家人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 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   一旦被猎人盯上,又怎么可能全身而退,不如自己挑主人。

       张良是被威胁的人,如今该反转了。

     
      

我为什么会变腐,大概是我以前周围都是一群神经病

【邦良】海妖---满身罪孽

※中世纪欧洲神话设定(阶级观念腐化且社会动荡严重)
※ooc
※感谢所有邦良党,感谢你们还在这里为邦良打上未完待续

        阳光照不到的地方,是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 战乱,法律成了摆设,人死了随便埋了,只要有钱,凶手就能逍遥法外,他们就不会像那些穷鬼一样被抓去打仗。金钱至上的观念又席卷而来,处在社会底端的人们拼死拼活,不惜出卖自己、出卖他人,为博往上爬的机会,腐糜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 为了管理海洋,神创造海妖,海妖的歌声犹如天籁,海妖的相貌如同人类,却能与人类区别开,是海中最美丽又最强大的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 有的人为了海妖的歌声、美貌或是得到炫耀的资本而去捕捉海妖,最后冒犯海妖的人都葬身海底,被肉食性鱼类啃咬尸体。而海妖每天在海里放肆地歌唱,操纵着海浪,无人再敢前往侵犯海妖的领地。

        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支配美丽,但他的强大却给他带来了孤独寂寞,他开始踏足人类的领地。

        变天了,白发的小孩看着海浪翻滚,狂风呼啸而过,瘦小的身子在风中摇晃,电闪雷鸣,仿佛想要摧毁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 小孩脖子上触目惊心的勒痕,是新伤,无论母亲还是镇上的人都那样麻木、残忍,似乎注定他应遭受不公,而他却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  母亲生活在最最底层,做不光彩的职业,生的儿子自然被冠以肮脏的罪名。人们自诩高人一等,却不知他们最原始的丑陋被白发小孩看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 黑暗,是这世界原本的模样,因为有光,才遮掩不了丑陋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 让人们闻风丧胆的海妖坐在礁石上,长长的尾巴挑弄着海浪,小孩知道海妖在看他,他猜海妖可能想要饱餐一顿,又或者仅仅是把他撕碎或是折磨他,供其娱乐。

        他并不害怕,即使不忽略海妖可怕令人心生畏惧的力量,对他来说,无论是人还是海妖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 小孩有这样一种扭曲的认知——折磨他人会让人类快乐,也就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……至少他觉得他身边的人是,而他本身是被折磨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 毫不犹豫地走向向他发出“邀请”的海妖,也许是年纪小,不畏惧生死,他果敢地看着海妖的眼睛,同龄人看不透的他能看透,妖冶、神秘与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 他们的距离那么近,肌肤相贴,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    海妖抱着小孩,一遍一遍亲吻他的伤,然后是额头、眼睛、嘴巴,动作轻柔。小孩听不懂海妖的低语,只觉海妖的胸膛温暖无比。自懂事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拥抱的力量,或许是在这风暴之中唯一的慰籍 。

        海边总是乌云密布,人们发现海妖离他们近了,他们害怕、愤懑却不敢赶走海妖,生怕惹来灾祸,纷纷远离那个区域。

        而白发小孩却总往海边跑,海边时常传出惑人的歌声,听不懂歌词,似乎是快乐的。老人说小孩被海妖的歌声迷惑了,成了海妖的玩物。人们却以戏谑的口吻笑道:“那种家伙不是该死吗?只要我们家小孩没事,管他去死。”

       他们每天见面,即便听不懂对方的言语,即便海妖亲吻他时会过于疯狂,甚至使他溺水,他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 小孩不知道亲吻的寓意,只知道亲吻能让他们愈加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 在海妖的怀抱中他能得到他本该得到的情感,他也能感觉到海妖的快乐,他们的关系或许是相互依赖,又或者是某种超越种族情感…他说不清…

        海妖给他唱歌,给他敲开带珍珠的贝壳,给他看海底文明,给他亲吻、拥抱与温暖。相比那些被权力和金钱迷惑了的人们,他更像是被神秘的力量迷惑了,明知危险却奋不顾身。

        每每透过母亲破碎的镜子看自己时,他总会厌恶自己长了一张易被欺压的脸,以及纯净的眼眸。这张脸应该会被人宠爱才对,可现实不允许这种出身的他被宠爱,连爱人的资格也没有。即便心是破碎而扭曲,但他的眼却无法表达被压迫愤怒,无法变得凌厉。但他又庆幸海妖最喜欢他的眼睛,赤裸露骨的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 巫女还没被处死时曾对小孩说,他的眼睛是上帝赐予他的宝石。虽然巫女总是喜欢吓唬他,可巫女却是当时最爱护他的人。巫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,她会亲手做丰盛的午餐和小孩共享。

        巫女被视为异端,小孩被牵连,她拼死保护小孩,临死前她对小孩说:“亲爱的,会有人比我更爱你,你一定要好好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 如果有的人不让他活着,那该如何?他的母亲抠出一小块镜片,抵住小孩的喉咙轻轻按压,镜片割破了脆弱的皮肤,血渗出来,她失神的松开手,掩面而泣。

        小孩没有反抗,感觉到疼了也只是强忍着,没哭没闹,平静地走出房间。母亲是个可怜人,苟且偷生让她痛苦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 为什么还要活着?

         小孩像往常一样等待海妖,而海妖却迟迟不来。海浪翻滚的声音带来潮湿的感觉,小孩嘴唇发白,身体愈发寒冷,生与死的概念清晰了起来,他想要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 落寞席卷而来,一个在海底一个在陆上,本不该交织在一起,界线又分明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 许久才出现的海妖对他做出亲昵的举动,界线变得模糊,落寞被简单的快乐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 只要还有希望就该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 寒冷虽被驱散,但长时间吹海风引起肺部不适,使他咳嗽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 为此海妖紧张了许久,因为语言不通,小孩花了好长时间才让海妖弄明白。之后的日子里海妖故意收敛锋芒,时常用身体为小孩挡风。

        他们相互需要的日子终究会到头。

        停泊在港口的军舰吸引了海妖的注意力,一群女人陆续登上军舰,海妖看见了白发小孩,小孩跟在一女人身后,踉踉跄跄,那女人完全不去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 船开往战地,海妖一路尾随。天黑了又亮了,船上无人发现不眠不休地跟着他们的海妖,可海妖得到的却是被抛下海的小孩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 海妖抱着小孩冰冷的身体,看着他死不瞑目晦暗的眼,他失控地呐喊着,变天了,海发了狂吞噬了军舰,雷声掩盖了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 他红着眼撕咬着大喊救命的那些人,把他们的肢体拆卸,血染红了他的脸他的发。愤怒过后他陷入了无休止的落寞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 海妖抱着小孩的尸体看了无数次日出日落,轻轻哼唱歌谣,他不在乎小孩的尸体是否腐烂发臭,最后,他的怀里只剩下一堆白骨。

        之后的百年里,这片海再无安宁,过往船只无不被毁,人们死相惨烈。海妖因残害生灵被重重记了一笔,愈来愈多人诅咒他怨恨他。

        活着就是无休止的风暴,无休止的恶梦。

        人们终于盼来了复仇的机会,海妖滥杀的消息传到了神的耳中,更大的风暴在海上持续了一周。

        无人能反抗、逃过神的审判,他被砍断了尾巴,奄奄一息的他被人类拖上刑台,被高高挂起,让太阳灼烧他的身体,他将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 穿着军装的男人在一一列举海妖的罪状,可海妖听不懂,苍蝇骚扰着他尾巴的伤口,他没有理会,百年的孤独终于要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 有几个胆大的人用刀剔起他尾巴的鳞片,他感觉到痛,但却不能动弹,他太痛了,身和心都太痛了,极想寻求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 他似乎看见了那个孩子,还是白发,眼睛还是那么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笑着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无人可以选择生于何处,生不逢时,罪恶贪婪的世界容不得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 多年后,人们时常谈起那具断了尾巴的海妖尸体无故消失了的事,弄得人心惶惶。

         有人在海边看到,有只小海妖在礁石上敲贝壳,后来,那个白发的贵族青年抱走了小海妖。

        新一轮的故事开始了。


入坑一年多,很多人都退圈了,昨天发现又一个人退坑了,我很喜欢她,但她走了,难过得心肌梗塞,呼吸困难。

无论如何我还是喜欢她们。